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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ppets'Drama】小说+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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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同人】【阳炎-森林组】《项坠》  

2017-02-08 09:34:45|  分类: 私·写文(5篇显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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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参本文,本窗了。
主题是【童话穿越改写】,自选了【豌豆公主】。字数:6093(以word计数为准),完稿日期:2015年04月28日。

【正文】

摊贩吆喝着向过往的人们兜售着些什么,年轻的女子披着纱巾蘸取红色的涂料试用在饱满的双唇,成家的男女怀抱着方才从面包作坊买来的东西走过,老人拖着从城外换来的口粮徐步走往家的方向,小孩子嘴里叼着糖果嬉笑着从小巷的这头跑向那头。这样的生活方式看起来很安逸,至少算得上是安居乐业。

街角的三姑六婆聚在一起嬉笑着,谈论着最近的新鲜事。人人家中的小事都会从她们的嘴里知道部分的详情,互相谈论交换着信息。这种行为,可以称之为“长舌妇”,但是这些人往往选择一笑置之,继续着平日的小小习惯小小乐趣。

抬手立于眼前,聚焦视线,能够看清的东西近在咫尺。那一粒被金色包裹的豌豆项坠,垂顺着带着柔和。手指被金属的项链缠绕,冰凉的温度,却并不令人感到讨厌。

这个国家的王子,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人。如果真要好好介绍的话应该算是个相当随和的人,脸上无时不刻都带着微笑的他常常给人一种不够真实的错觉感。

先王还在的时候,人们都敬畏着他的威严,而如今这个国家如此的富强易于臣民的居住可以说是完全仰仗了先王的引领。不过像现在这样继续维持着大家安逸生活的每一天,要说全数都是这位才继位不久的王子的功劳的话应该是完全超出人们的预想了吧。

人们所知晓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不久前才与这片领土较远的某一个大国势力进行谈判的事情也就这样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人们的耳畔。

人们都喜欢用武力来武装自己,扩张领土便是所有可以称之为君主的人们的必修课业。在自己父亲还未染疾之前,骁勇善战的君王驰骋沙场,进行着力量的证明将周边的居住部落全数收为自己的疆土。然而仅仅只是自己在位的这几年的时间里,昔日的一方霸主现在所管辖的面积大概也只能和地方所属的那一块领地相提并论。

坐在长桌的一侧,以东道主的身份。对于自己而言,谈判这样的事情并不令人感到陌生,倒不如说就是因为善于谈判的沟通技巧才得以保护本国的领土的完整以及人民居所的和平。

身边坐着高职的大臣们,有的是那样年长如果没有记错应该算得上是开国元勋般的存在,有的掌管国家的运营机关部门高职般的存在,怎么说呢如果真要说的话都是被父亲认可的人们。

长桌的另一头坐着的对象,很陌生。轻声与身边站立的心腹交头接耳几句,脸上挂着带着些许假意的笑容。嘴里谈论着有关于彼此间利益的事宜,手边的条款书被删删减减反复多次,圈圈点点满目全非。自己心里很清楚,面前的那个男人的本意是什么,这样的大国对于这一片小小的区域完全不会有什么很大的执念,然而如今像这样的行为怎么看都像是另有着隐情。

最后的话语,萦绕在脑海。眼前闪过对方一脸做了坏事幸灾乐祸的表情,那张笑脸。

记得母亲不久前还在人世时有告诉给自己“如果哪一天要娶妻子那么请不要忘记自己最爱的那个人。”那句话,自己一直都深信不疑。瞬间的矛盾感直线上升,扰乱着冷静的思考,默默皱起了眉头。

厚重的城门被铁棒卡在一侧,加重力道撬起杠杆。身着披肩的瘦弱身影,暗沉的布料下艳丽的华服。强壮的士兵架起双臂分为两侧,带着强制性的力道将女子推倒在城门之外。不等对方有任何的举动,门扉闭合强力的声响下扬起灰尘,蒙蔽了双眼。

如此这边百无聊赖地听取座下的臣子讲述着最近的事宜,莫不是些最近城里城外来回流动的人口数值记录。这样的事宜算得上是定期汇报的日常工作,只会在出现重大事宜的时候才会密切地关注着给出不寻常记录的汇报。

人们的嘴里依旧喋喋不休地谈论着生活中的一件又一件的小事,但是只需要好好地去听取其中的字眼便可以顺利地捕获到关键的内容。

“年轻的王子接见着一位又一位自称为各国王者之女的公主们,只为了寻找到那一位可以称之为真实的那位公主。”

脑海中再一次不由得忆起那张幸灾乐祸狡诈的面容,那一抹奸计得逞的微笑闪现出来,怎么看怎么刺眼。手中的酒杯被加重了力道,紧锁的眉头蕴藏着怒火,按耐住爆发的欲望,截断下一秒将酒杯砸到地上的动作。

被强迫地做一件事情,自己相当不情愿的事情。就算眼里透出怀疑透出不满也无济于事,拾起手边的羽毛笔娴熟地签上自己的姓名,印章在印泥中沾染,按下的力度加重在纸面落下一个清晰的国印。

“年轻的王啊,只需要放下你那高傲的自尊,在规定的两个星期内决定好你美丽的王妃,届时参与你隆重的婚礼的我定遵循这一张白纸黑字的合约,任何条款必将满足。”

现在的自己与那时一样,满腔燃烧着怒火不曾熄灭。那人定是知晓现在的时间里自己的身份,先后方遗世不久,作为唯一的子嗣的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可能在这种时间里进行这样的事宜。

前几天的日子里都还穿着着黑色的丧服,然而在随后的数天后就要换上纯白的礼服。前几天的日子里都还在每天睡前祷告着念着圣经,然而在随后的数天后就要执起新娘的手戴上戒指许下终身的誓言。

天边染上夜幕的颜色,星点的光辉在头顶的地方闪动着一点点的光芒。今天的月色如往常一样的清澈,半轮的月亮算得上是常见的模样却在这样的日子里投撒下的光线中将前行女子的身影拉得老长。

女仆们嘴里什么都不说只是听闻着王所下达的命令在多余空下的客房里铺好就寝的床铺,层层叠叠的稍稍用手摁下便能够感知到舒适的软绵。身边的女子只是默默地站在一侧,同样一声不出地似乎只是在等待着什么。

座下单膝跪下的女子嘴里说着来意,语句中表明着自己的身份。王座上的王知晓对方的身份,公主这样的身份在这名女子的身上又一次地被提及。身边的贤者仔细地在手帐上写下所得到的相关信息,这是这几天身边的人每天每时每刻的工作。

有的时候自己也曾想,“真正的公主”这样的身份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判断标准,但其实说到底也许只是自己内心深处那一点的不甘心罢了。

贤者从来都只是按照着自己给自己所制定的工作步奏进行着,每天按照计划地完成一项又一项的工作。也许他的本质就只是这样,多余的事宜不由自己管辖就绝不插手,大概这就是他的性格的一部分。不过自己很清楚,至少在他面对自己的态度上自己可以明白其中隐藏的另一含义,也许他所侍奉的主本就不是他,除了那个早就遗世的先王再无旁人。

有的时候自己也想过,这样的一位老者秉持着古板的思绪为自己解决了一桩又一桩的事情,倒也算得上是竭尽了自己的全力完成了自己的职责。

翻个身,一点睡意都没有。现在的这种时候,那位自称是名“公主”的来者应该早就进入了梦乡。对于她的身份自己一点都不想要去怀疑,毕竟在这个战乱的世界,某个小国或者某个地方领主被打败,被迫放逐的王孙公主也算有许多。

次日被来回的脚步声惊扰,坐起身来揉揉迷蒙的睡眼。下床,仆人侍奉穿衣梳理仪容。今天的自己似乎有些睡眠不足,不自禁地便打了个大哈欠。

餐桌的一头是个陌生的人,但从谈话中可以知晓他的身份。脸上挂着络腮胡的男人自称为王,耳边贤者的低语便验证了他的说辞。所属的地方在本国领土以南,唯一能够有所接触的只有通过水路的方式。如要说便利其间却要通过三层海关的检查,如要说麻烦却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支援,对于天灾人祸来说莫不是件好事。

王的身侧,那位女子定是方才嘴里有提及的那位公主。淡金色的长发带着卷披散在肩侧,碧色的眸子泛着水波带着温驯,脸上似乎有点上淡妆,从粉唇便可看出。如人所见,这样的女子算得上是个美丽的人,但也在最根本上是那样的普通。对于这位公主的印象这边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词汇可以用来形容,但至少她应该不会是自己内心里那个愿意将那枚“豌豆”赠与的对象。

也不知道这样的消息是从什么渠道就这样被泄露出去,但像这样的情况实属少见。至少这件事情在现在的层面上已经变成了王与王之间的谈判,现在的自己大概不能再以那种随意搪塞的方式来应对了吧。

沉默着,不知道还能够以什么样的理由来回绝。自己心里很清楚,这样突如其来的拜访定是有着其中的缘由,最为基本的便是利益。如若自己能够顺利与那位公主联姻,那么很自然的两国之间必定就成为了邦交。并且外加了约定的条例,在自己大婚之日那位奸诈的王者必定到来,彼此间合约的条例便可即时生效。也许对方所在意的应该在彼此邦交这件事情之上,便是条例上那位王所誓约的那一条“成婚之日即刻生效,我以天神的虔诚为誓言,从此以后不会再发兵侵略此国,建立相对中立关系。”的条例。

自己很清楚,本国领土的战力匮乏。如今安居乐业的人们早就忘却了战争的残酷以及被侵略的苦楚,人们的武力早就已经褪去消失殆尽。抬眼所见的那位公主依旧只是一言不发,默默地听闻着自己父亲的言论,侧过眼来在余光处与自己四目相对,随即脸上扬起一个微笑就连一丝的犹豫都没有。

表情不带有任何感情,只是官方一样的应对方式。自己虽然给出这样的结论,却也在同时微微颔首示意一番。

没有过多的眼神交流,美丽的公主淡漠地端坐在一侧,背脊挺直,双手交叠在双腿。身旁的王依旧嘴里说着自己的想法以及来访的意图,企图从字里行间中表现出自己的愿望,企图从字里行间中找到能够令面前那年轻的王感兴趣或者应可的信息。

自己算是知晓,自己的举动算得上是大不敬。不论是对那位留宿的没落公主亦或者是那位前来寻求联姻的公主来说,这种举动完全就是没有礼教的体现。

推开房间的门扉,还未舒服地打个大哈欠便遇见了个陌生的面孔,华丽的饰品缀于发间、耳垂、颈项、手指、腰间、脚踝,纯白的齐脚长裙缀着些细密的褶皱,淡金色的长发垂于胸前,碧绿的眸子似一汪清水。眼前的女子自己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可以确认的她定是一位身份高贵的人,就如公主一般。

面前的女子身穿着深褐色的亚麻长裙,脖颈处的衣领扣子解开了一颗,长袖被随意地卷起置于手肘的部分,深褐色的长发没有打理显现出本来的自然卷,浅棕的眼瞳略带着些惺忪,眼角还挂着细微的水痕。面前的女子自己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作为有着优异礼教的自己,被一种力量驱使着脸上露出微笑,向对方轻轻地打了声招呼。

彼此面对面地坐于长桌的两侧,距离王的座位只有一个人的距离。不同的两人端坐着,等待着同样的人的到来,所期待的是同样的回应。

身边的人们变得混乱起来,人们压低了嗓音在互相传说着什么。两位公主多少有些诧异于这样的情景,以及最终被认真告知的这个回答。

“我们年轻的王啊,留下一封纸书,离家出走了!”

一手努力地将眼前的树枝藤蔓拨到一边,另一手抽出腰间准备的短刀将面前坚韧的荆棘割断露出可以看到光亮的视野。脸侧被划开细小伤口,渗出的血液早已呈现出暗红,变得凝固。

嘴里喘着粗气,就连喉咙的地方都变得干涩。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的路程,只是单从头顶那轮太阳略微的一点点偏移便可看出现在大概的时辰。

虽然心里一直都在默默地循环着抱歉的话语,现在的自己完全不去负起责任,只是遇到了事情就遵循着自己的一点点自私的想法,将所有的事务都遗留在那早就远离的住所,那座金碧辉煌的城堡,那驻扎在城堡工作的人们,那一直为自己善后的老者的容颜。也不知道贤者看到自己所留下的那张纸条后会是张怎样表情的脸,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再一次地在心底默念着抱歉的词汇,抬起眼来望向唯一的前方。

轻轻敲响门扉,站在木质的小屋外,身边簇拥着自然的美好,花朵的芬芳绿草的青嫩。数十秒的时间流过,抬起手来准备第二次地敲击。不由得有些踟蹰,这样的事情是真的存在的吗?难道说这样的事情真就只是个传说而已?

还未敲下食指的指节,一个少女出现在门前。白色的长发卷曲着带着松软,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瞬的惊异。能够反映出所给的回应,只有呆滞着的自己,满是惊异略加放大的瞳孔,微张无言的双唇。

红色的茶水注入杯中,少女执起水壶露出认真的表情。下一秒扫视到自己注视的双眼,便在惊慌中改变了表情。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算得上是可爱的存在,惊慌失措的举动看在眼里满是鲜活。

举起茶杯浅咂一口,静默中寻找可以开始话题的机会。有些欲言又止的意味,双唇张张合合,放于膝上的双手紧绷着,手背可以看出一点经脉的痕迹。

这样的女子原来是真的存在的啊……

想起突然找到的幼时曾翻阅过的书籍,说是翻阅也只是待在母亲的身边,趴伏在膝盖上听闻母亲一次又一次地给自己讲解那一个又一个美丽的传说。

传说中森林尽头所居住的精灵族的公主,这大概就是所赋予给她的姓名。虽然论到现在再去解析那古老的文字,自己能够清楚地知晓的便是母亲个人对于她们最为崇高的敬仰。暗色森林的住民,这便是她们原本的名字,也许其中的缘由就来自于那瞬间吸引住自己注意的那双红色眼瞳,以及那被人们所畏惧的美杜莎之力。

红色的宝石,这是现在的自己想要赋予给她的名字。也许现在的自己应该可以了解到母亲如此热爱这样的住民们的原因。并且,在内心的深处自己也应是这样的感触。

脸上一直挂着的笑颜愈来愈深,面前的人的表情变得不再那么慌张更多地增加了一份疑惑。

门外的声响变得嘈杂,沉重的叩门声一声接着一声。面前的少女从疑惑的表情转为惊恐,下意识地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蹲下身来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耳,一种想要逃离的举措,但似乎无能为力。

门被加重的力道撞开,涌入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嘴里吵吵嚷嚷地骂骂咧咧,至于说了些什么没有人会去在意。逼近屋内的空间,手上所持的堪称凶器的工具不安分地刺过来,伸出手来想要将少女拽出少年的庇护。

不了解里面的缘由,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潜意识地死死拽住少女的衣物与部分肢体。很显然,从小在温室里成长的王并不能够快速作出反应,想要保护她,想要保护那个脸上满是惊恐的泪水,嗓子呜咽着哭出声来,哭喊着痛苦渴望着求救的字眼的那名少女,现在的自己想要保护她。

一把揽过她的腰肢,使出全力的瞬间跌坐在地。一边轻抚怀中她的脑袋一边试图消散她的恐惧,眼底的神色似乎有了一些什么不同,满是坚定。

“我,修拉底年轻的王者,以上帝信徒的忠诚为誓,决不允许你们伤害到她的一分一毫!”

……

少年为年轻的少女擦干泪痕,眼里满是温柔。吸了吸鼻子,抬眼望向面前的那人,带有伤痕脏污的面容,被撕破衣物狼狈的模样。明白对方眼里的愧疚,有些诧异但却在在下一秒露出温暖的笑颜。

自己很清楚,那些人们是不会对自己施以致命的暴力,在事件的中途自己就已经了解到了事件的来龙去脉。暗黑森林的住民,这样的身份理所当然会遭到人们的恐慌与记恨。就这样挡在她的身前,不论是怎样的拳打脚踢,只要像这样挡着便可以保护她,只要像这样就可以使她远离伤害,甚至死亡。

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与平民成对立面,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与人打作一团,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这样奋不顾身,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挡在了他人的身前,这大概是第一次对某个同龄的异性做出些什么可以称之为保护的举动。

小心翼翼地从颈项多层的衣领中抽出那条金色的链子,金色的豌豆带着可爱的模样。女孩子都喜欢闪亮亮的东西,这是自己所能够给出的结论。一边微笑着一边从后颈解开挂钩,置于手掌的中心。

有些不明白对方做法的含义,也只是默默地看着那豌豆样的项坠,一种欣赏的态度。

半晌的沉默促使年轻的王多少带着些尴尬,佯装地一声轻咳唤起少女的注意。同样一张满是疑惑的面孔,只有泛着红色的鼻尖能够表示刚才的她有哭过。

故作镇定地询问着对方的名字,却在对方回答的空隙将项链佩戴在少女的脖颈。

Marry,森林深处精灵般的公主啊,你可愿成为我心中那唯一的真正的公主吗?”

面前的她满脸的难以置信,慌乱的模样全数映入眼眸。轻触她的额头,鼻尖的距离似乎有些太近。满足于对方一脸丰富的表情,一脸可爱的模样,便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扬到最大的弧度。

呐,我的豌豆公主啊,最为真实的唯一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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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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