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Puppets'Drama】小说+插画

——欢迎约稿(详见版块/置顶日志)

 
 
 

日志

 
 
关于我

自由画师+自由写手(欢迎约稿)二次元, 耽美狼,声控,正太控,美型控,本命众多。娃麻(等我后续多拍照片),乐器宅(等我以后发作品),唱见(努力中)。

网易考拉推荐

【原创·文·同人】【VOCALOID-茄鱼/茄清/鱼清】《情愫》  

2017-02-08 09:30:59|  分类: 私·写文(5篇显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这篇是参本文,当时是先决定了套用的人设,然后自己扩展故事。目前本群躺尸中,不知道会不会窗。
自选了【歌女】【政客】【军官】的部分。字数:6539(以word计数为准),完稿日期:2015年03月22日。

【正文】

耳边传来悠扬的歌声,玻璃高脚杯离开唇角,残余的少量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的光彩更多上一分。形形色色的男女,嘈嘈杂杂的言语,交谈嬉笑的模样在余光的一侧描绘出基本的形状。

今天的自己和以往一样,在同样的时间来到同样的地方坐在同样的位置上饮着同样的液体打磨着这单调而又寂寥的时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时间便成为了自己固定的居所固定的习惯。

有一句没一句地与面前的男人进行着交谈,酒保和往常一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颜嘴里操着温柔的语气诉说着酒吧里自己所看所闻的一些新鲜事。这样的询问举动不算是想要套出点什么有用的情报,仅仅只是想要在自己所处的“军官”这样的身份地位之外找到可以闲聊可以感兴趣的小事。

脸上挂着微笑,这样的表情在自己的脸上出现很明显是超级鲜见。也许能够令自己抛下无谓的包袱,像这样轻松自在地能够享受着仅有的时间的地方,大概也就只有这儿了吧。手指在高脚杯的底座轻轻拂过,指尖轻触,细小的声响,如此微弱。

耳边的曲调改变了风格,一种陌生的感觉。垂下眼帘,腕部露出部分表面,注意着时针所指的地方,现在的时间正跨向第二天的凌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自己,却在那同样的舞台之上演绎着不同的乐曲,在那同样的方向握住话筒站立在那里的也不再是那个同样的对象。女人磁性的嗓音,女人傲然的表情,女人专注的眼底,全数都是那么陌生。

同样的环境盛载着同样的思念,咽下喉头那清醇的滋味,却在微启的唇间透出一丝无言的苦闷。

眼里所能够显露的一丝神色带着闪躲在瞬间消逝不见,却在下一秒过后紧接着泄露出无奈。单手搁置在脸颊的下方,略带着点支撑的力度,肌体描摹着手掌的轮廓,线条透着点僵硬的痕迹。

身边的女子淡然地酌饮着杯中的液体,酒杯拿在指尖,轻轻晃动着扬起细微的水纹。身边坐着的男子,非要严格地说的话应该算是陌生的存在,却在另一个层面上足以称之为熟悉。

方才的演唱放在初次来听还算得上抓耳,至少在已经结束的现在都还不曾忘记,就连那曲调都可以顺利地从鼻间哼出,哪怕带着点生涩却也足够自己满足。

吟唱的细微声响在一秒被强制性地截断,身边的女子沿着舞台通向身边最短的距离跨步走来,牵引着座椅来到身下。一系列的动作看不出一点的生分,有种早就熟悉亦或者早就有所准备的感觉。

熟练地接过方才点单的鸡尾酒,通透的鲜红折射着光线,露出少有的诱惑般的模样。粉色长发打着卷,身着黑色修身高叉长裙。蓝色的瞳孔,泛着流光,嘴角扬起的弧度几不可见。

几滴雨水下来肩头便失了本来的颜色,头顶遮掩着单薄布料,贴合着头颅的形状,雨水顺着帽子的边沿在耳边带着一丁点的声响,滑落。

路途中的男人快步向前方行进着,然而却无法知晓所去往的目的地。水洼被重力踩踏水花飞溅,在步伐的轮换交替中忽略掉裤管所沾染的一片,带着些湿漉的感觉。

走在单行道上,进行着枯燥无味的动作,却在下一个路口转弯就连一分一毫的犹豫都没有。巷子算得上狭窄,至少在这样的空间里想要拔出腰间的手枪或者刀剑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抬起步子走向深处,在能够看到尽头那堵墙的时候减缓了速度最终停下,抬眼注视着前方,一个人正等待在那里。

“老样子,一百金币就好。”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被束带系好的袋子,抬手递给对方。如往常一样,身穿着黑色的斗篷,戴着帽子微低着头看不清面容,能够看到的仅仅只有耳边稍有露出的绿色鬓发。

面前的人的身份算是比较机密的事情,不论在己方阵营还是彼方阵营都是如此。情报贩子,在这种不是黑就是白的世界里也算是唯一一个可以保持着中立的身份。

自己知晓政府与民众势力之间的纠葛,但就算是这样,在这种时候自己所持有的身份将自己打上标签,强制性在脑海里划分区域,作出抉择。

为了自己所处的那略带着虚伪的一方,面对着被一道裂缝分开的另一方,在脸上带上虚伪的面具,在忠诚的表象下露出疑问的思考,这样的自己是否正进行着正确的行为呢?

手上接过的物件换个姿势插进口袋,伸手在外部抚平确保存放的服帖。这个就是今天自己来到这里的收获,是对组织有益处的情报。对于自己而言大概也是个足够令人头疼的对象,按照各方面的条件来看都会是很大程度上被推给自己的任务。

皱起的眉头久久无法舒展,侧过脸来不愿被面前的那人察觉到自己一丁点的情绪。抬脚迈出步子离开这里,提起步子加快了速度,就和来的时候一样不可以被敌对组织发现。

身边的女人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眼里所能够注视的地方仅仅只有面前的那个高脚酒杯,指尖若有似无般轻触玻璃的杯壁,涂有彩色的甲油在光线的折射下反射出与长发同样的色彩。

鼻间哼着方才自己有在舞台上唱过的曲调,惬意的爵士蓝调在一声声高低起伏的音调中变得鲜明。很明显地可以看出面前的这个女人在“歌女”这一行绝对不会是个新手,一边给出这样的结论一边举起残留的液体一饮而尽,遮掩着自己险些败露扬起的唇角。

黑白的相片放在眼前,上面那个握着话筒张开唇舌唱着歌曲的女人在一瞬间和今天自己所遇到的那位重叠到了一起。这个女人就是分配给自己的任务,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想要接触她的方法很单一,在政府的标志下生存的我们,高官身份的男人也许才是能够与她接触的唯一条件。

不远处距离自己的地方,一名男子坐在办公桌前仔细地编写着什么。手握钢笔在纸上流畅地书写着隽秀的字体,脸上认真的表情下似乎掩藏着什么,一丁点可以称之为喜悦的感情。

自己和他算得上是旧识,第一次与这个男人见面的时候应该是在两年前吧,那时的我们还算是在普通的层面上说着朋友一般的话语,然而轮到现在一名军官和一名政客的这种身份的组合,怎么看都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依旧那么简单轻松。

一丝不苟的刘海,干净的面容,金属质感的镜架,蓝色斜向条纹的领带,银质的领带夹,整洁的领口,金属的扣花,灰色缎面的西装外套,仅仅从这些地方这样的小细节就可以看出这个男人身上所持有的魅力。

自己一直都是这样觉得,魅力这个词汇贴在他的身上应该是女性所乐意的事情。而如今不远处所看到的那个与他人相吻的背影,满是温柔笑容的那个侧脸,却在一瞬间击溃了自己的认知。这一刻,就算是身为男人的我,竟也会有一瞬的失神。遮掩着表情的手掌无法动弹,却在温度的蔓延下灼烧着眼角直到耳根。

面前的女人在每天的这个时刻总会坐在自己的左边,饮着同样的鸡尾酒,默默地一言不发。侧过眼总可以发现一点什么,也许是称之为“魅力”的东西,至少冰山应该是这样认为的吧。

也许跟其他的女性不太一样是她独有的武器,就算默默地也散发出一定量的荷尔蒙,这样的形容也许很可笑但足够从周边男人们的视线可以感知,不过自己算不上是其中的一份子吧。

“军官先生,神威,如若我没有弄错这应该是您的姓名吧……”

“实不相瞒,这边对于政府部门和反政府相关的事情也有所耳闻,您看前段时间还举行过游行不是么?”

“可是啊,还听人说过那些游行的群众有部分被抓走了呢,不过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可真奇怪……”

“政府的行事啊我们这种普通人都清楚,据说还为了人肉军队的事情做了人体改造实验……莫不是真的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嘴里说着这样的话语,一步步地按照自己的计划深入,四目相对所见对方满眼清澈,一副带着好奇纯真的模样。手指旋转一旁的发丝,满带着疑问的表情变得戏谑,竟毫不遮掩地嬉笑出声。站起,留下一句,转身离开。

“也不知道通过这份任务计划书的是哪个没长脑子的家伙呢!”

面前的女人依旧轻笑着一句没一句地闲谈着些生活的琐事,每次的问话里都透着随意,但是自己相当清楚哪怕只是细微的小事都有可能成为对方得到的所需的信息。

自己身为“军官”的身份,本就是个信息的储存处,稍有半点的不留神就足够造成巨大的损失。虚假世界穿行的自己,就算是背负着各种不愿,也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只当做是为了一直存在的他的笑颜。

像这样与面前的男人周旋已经有一段时日,或许真实的流逝只有数天的时间。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聪明人,哪怕只是一丁点的询问或者旁敲侧击都能够瞬间被击溃,主动的自己最终沦为被动的那方。每次只能够像这样掩藏着尴尬与愤懑,脸上的那抹微笑是否早已变得僵硬呢。

手上举着粗重的油布伞,脚上踩着细跟的高跟皮鞋,踱着步子徐徐走来。面前那个熟悉的身影早就已经等在约定好的地方,似乎在往衣服下掩藏着什么。不去在意对方的举动,情报人员本就是不能够完全轻信的存在。

嘴里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名为Gumi”的对方有一瞬间的惊惶却在下一秒回复了平静。嘴里说着反驳的话语,却在对方的一阵轻笑中败下阵来。对方,名为“巡音”的歌女,与自己是旧识。

耳里听取着对方告诉给自己的情报,有些漫不经心。方才自己所注意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那位是否也像现在的自己一样从情报人员这里知道了同等的信息呢。唯一有些庆幸的只有与Gumi是旧识的这一点,在报酬上面可以直接去找组织的头领就好,给自己留下了不少好处。

“你似乎对我们政府有一些了解,像你这样的人我可不认为你只勾搭到我这一个……该不会就连我家那位可爱的政客先生也被你勾搭到了吧。”

耳里听闻对方的话语,多少有些刺耳。不过这也很正常,像这样的政府人员公子哥,对于自己这种平民中低层的身份多多少少都会是这样的评价。当初自己选择成为歌女这个身份的时候自己就该预料到人们的贬低。想着有些悲凉,却在一瞬间闪过那个人的脸,不被允许的那张脸,不由地只能够苦笑。

“勾搭这种事啊,对于我这样身份的人而言,任何人都有可能不是么?”

耳里听闻这样的回答,眼里闪过鄙夷的神色。忆起不久前他与这位歌女相吻的景象,心里一边咒骂着,一边却泛起一阵阵的恶心。

下意识地抽出撑住下颚的手掌捂住嘴,眼前有一瞬的迷离。可以感受到另只手背所传来的体温,耳里听闻的声响带着模糊,完全抗拒的感觉。

直到回过神来,却无法跟上现状。 被解开的领口,钮扣解开露出胸膛,衣衫不整的自己。趴伏在身上的对方垂顺下来的粉色长发从脸侧掠过,黑色长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跨坐在身子两侧的双腿,高叉的裙摆耷拉着露出白皙的肌肤。

腰部的皮带带着拆卸的动作,在下一秒伸出手去阻止那人的举动。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面前的女人正做着自己无法认同的举措。

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多出一分,满脸的戏谑。面前的男人就像是惊惶的小鹿一般,如此的描绘添加于那政府的走狗,“军官”的身份之上,怎么看都足够令人感到恶心。

“呐,你想知道我有没有与你家那位可爱的政客有联系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个家伙真得是没长脑子啊,居然毫无保留地就把自己通过的那个人体改造实验的详情都告诉给了我,真得是令人想象不到啊,嘴里说着后悔的字眼趴在我的身上流着眼泪的那个家伙的模样……你能够想象得出来么?”

“不过,我的话就只说这么多。我很了解对于政府官员的你们什么才是最致命的,政客这种身份我只用稍稍把这件事情给暴露出去就够了。只需要一点点你们还有政府就全完蛋!”

狰狞的嘴脸,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面前的那个女人也许是最为合适的说法。完全和之前的那副模样判若两人,傲然的表情下掩藏着如此愤懑的感情,也许此刻自己能够理解到对方的心情,但却怎么都无法原谅。

手指的关节收紧,手掌中心的脖颈渐渐带着些压力,从身下那人的表情足以了解到她此刻的痛苦。微张的嘴巴无法顺利从外界汲取到所需的氧气,双手胡乱抓取着,拽住自己的衣袖似乎已经拼尽了全力。眼角有泪水滑过,似乎想要表达些什么,却始终无言。

“你知道么,当我看到冰山和你相吻的场景时满是足够令人恶心的心情,冰山对你展开笑颜时内心的真实,冰山想起你时满脸可爱的笑容。这一切你都不配,现在我要掠夺所有。”

“我很清楚你的身份,背后的反政府的势力也很清楚,甚至就连据点也都很了解。只需要一个判断,就足够让你们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要考验我的能力,只要没了耐心一切都会发生,成为现实。”

“带着你恶心的肉体与虚假的面孔,从我的眼前,还有冰山的眼前,消失。”

耳边轰隆作响,回荡着方才入耳的话语。无法分辨面前那个男人的表情,眼前被泪水模糊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那人每次看到自己一脸的温柔,那人与自己相拥轻拍自己后背的掌心,就算现在自己狼狈地蜷缩在床角都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忆起他的模样。泪水从眼眶滚落,埋首在双膝之间,衣服被沾染一片。

身边的那个男人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脸上没有了往常喜悦的表情,更多只是一些落寞。偶尔有些刻意望向这边的视线却也试图遮遮掩掩,大概以为还没有被识破的只有他自己本人。

猜不透里面所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过有种胜利的感觉,至少那个女人应该已经遵守了彼此间的“约定”。

应邀来到冰山的住所,与上次已有一段时间的距离。眼前屋内的摆设依旧令人感觉熟悉,虽有种沉闷严肃的感觉倒也不掩其中的素雅。怎么说呢,果然是他的风格。

“神威,听说你最近有在接一个任务,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和我说说么?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听说对方的身份是歌女啊,面对这样的一个人你是怎么去了解怎么去打探消息的呢……”

“不过这样的事情交给你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毕竟对方只是个女人,对吧?”

默默地听闻对方的问话,一直面无表情云淡风轻,毕竟彼此之间的话题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直到最后的问句,内心深处扬起阵阵涟漪,女人,这个词汇一旦放到自己身上就不可避免地排斥。抬眼看见对方带着似笑非笑表情的那张脸,不由地皱紧眉头,自己心底真实的想法开始翻腾,满溢。

又一次地被同样的姿态所束缚,然而映入眼帘的那张脸却换成了另一个人。满是隐忍的表情伴随着张合出语的双唇,一阵刺痛的感触下裸露着冰凉。

不需要伸手去确认腹部的模样,能够清楚地感知呼吸的困难。就算现在被利刃刺穿的是自己的腹腔,却也因痛楚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你知道么,神威,巡音有给自己寄来一封信件,相信信里所描绘的你对她的暴行你应该现在也都不会忘记吧!”

“你知道么,那是封遗书啊……现在找不到她所在的地方的我的心情你能够了解么……”

那个女人,模糊的记忆中搜索着相对应的条件。在前几天自己有去过她的家,那里自己早在之前就有去过,相信那个女人要是还记得一定足够感觉到自己的狼狈以及无能。

紧闭的门扉,上锁的链条。本以为能够在这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自己真的深觉是个笨蛋,歌女身份的她不再继续待在往常的那个风花雪月的场所,那么这个临时的居所又能够承载得了什么呢。

暴行,自己从不会否决自己对她的暴力行为,被扼住喉咙濒死的感受任谁都不会想要再经历一次。遗书,果然很像是那个女人会做出的事情。她真的很了解面前的那个男人,就连报复的这件事情都是采用的这种手段,利用一个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真的很容易。

有种黏腻的感觉,相信腹腔的部分一片腥红。现在的自己什么都说不出,自己的心情没有办法全数告诉给他,指尖逐渐冰冷,就如那利刃一般。

也许自己该感到庆幸,腹部的利刃只是一次就被深深地插入肉体,而不需感觉那一分一厘肉体被贯穿的痛苦。真的,在这种层面上自己是否还是要感谢面前那个善良的男人呢。

勉强地发出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想要将自己想要说出的话语传递给面前的那个男人。至少在最后希望能够帮助到他,因为他实在是太善良了。

面前的男人变换着表情,也许这是自己第一次所得到的小小发现,这样的一个人也能够有着这样各种各样的神情,果然就算是他也只是个平凡的存在啊。

最后的话语一个音也发不出,仅仅只是作出字词的口型都像是拼了最后的力气。想要传达给他,想要被他知道自己最后的话语,可以称之为“遗言”的话语。

“……冰山,我对你的心情……应该早在很久以前就告诉给你了。不是么?”

“只是你不懂而已……”

面前的男人在最后一刻终于还是能够读懂,眼里他流着眼泪嚎啕大哭的模样变得模糊,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在脸颊、眼睑、耳边融汇。

也许是后悔的语句,也许是害怕所表达出的情感。双臂的衣袖被紧紧攥紧,手指的关节一点点地加重了力道。

自己深知在政府的阴影下生活的人们,苟活着,哪怕就算是奔赴死亡都是那么奢侈。而如今,能够在他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也许自己算是幸福的吧。他的眼里只有自己,这是第一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站在前方的男人充满着自信,进行着政府部门下达的任务。动员人民群众对政府事业的支持与拥护,这样的工作现在的自己也能够努力地去完成,习惯性地侧过头看向后方空闲的位置,那里曾有一个扎着紫色高马尾的男人总是默默地等待着,在一瞬的眼神交汇下露出温和的笑颜。

舞台上的歌女操着磁性的嗓音,熟悉的粉色卷发垂于胸前。不同的地方唱着同样的歌曲,不同的姓名下同样的人。


==========================================================================================================

以上~

  评论这张
 
相关小组: 中国新小说
阅读(13)|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