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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ppets'Drama】小说+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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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文·同人】【大振-A3/田三/叶三】《光芒于投手丘之上》  

2017-02-08 08:45:56|  分类: 私·写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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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很久以前几年前用来参本的文,但是那个本群现在都在躺尸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本了可能是要窗了吧。
字数:10018(以word计数为准),完稿日期:2014年08月02日。

【正文】

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水,鼻梁上水珠顺着弧度的形状从鼻尖滚落,轻轻地吸一下鼻子,从嘴里重重地叹出一口气。感受着手中球体的硬度,哪怕加重了力道都不会显示出一丝痕迹,抬眼注视着笔直的前方,死死地盯着前方蹲在地上捕手的方向。

只要你说的,我就一定可以做到!

只要听你的,我就一定能取得胜利!

默默地点着头,接受着对方发出的暗号,投出一球,引以为自豪的控球能力。

哨声厉声响起,抬起头颅,阳光挥散在脸上的光辉,顺着脸颊多出几道反光,流经嘴角带着咸味。

……

眼前的视野渐渐变得清晰,揉揉眼角就连余光都变得明亮。望着天花板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没有动静然而就连大脑都没有办法多思考其他的东西,方才的景象一直残留在脑海甚至眼前都出现景象残留。不禁窘迫地掀起被子蒙住脸,身子蜷缩成一团。这种的说不定真的不太好……

挑着手中的饭粒,一粒一粒地拨拉着,看起来完全就是没有食欲的样子又或者说是不在状态的样子更为准确。坐在对面朝嘴里大口大口扒着便当的田岛,嘴里一边咀嚼着还没有吞下一边就鼓着腮帮子嘟哝着什么,至于说了些什么却无法听清。只顾着自己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话说今天早上的那个梦境真的是很不妙啊在这种正准备着比赛的途中做出这样的梦简直就是大凶。越是想到这些东西越是无法放松下来,这种情况一定不能够被坐在自己对面的田岛君发现啊。

“呐,三桥,我说你啊,吃饭的时候就应该要好好地吃大口地吃,这样才有吃饭的乐趣啊!”

这样的话语刚落便又一次地听见对方嘴里咀嚼的声音,看起来田岛君完全不会去注意这些微妙的转变,抬眼瞥向对方所在的方向,眼里看着面前那人鼓着腮帮子满嘴的油腻,含在嘴里的筷子换了个位置饭菜看在眼里依旧没有食欲。

话说这件事情是不是需要跟大家说一声呢,哪怕就只是个噩梦而已也应该要好好地去告诉大家吧,毕竟一个人藏在心里怎么想都会觉得很别扭。但是不管怎么想既然自己都会觉得倒霉的事情那就更不能够告诉给大家,不然完全就是在触霉头不是么?

越是这样去思考越是觉得事情的严重性,这种时候还是自己一个人承担就好。如果这种事情现在要告诉给坐在面前的田岛君,也不知道对方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不过这种做法完全就是在变相施加压力吧,如果要是告诉给阿部君知道的话大概又会生气了吧,不想要被讨厌。这种强烈的感觉,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够让大家知道。

手中接过对方投过来的球,以与方才相同的力道再投出一球,前方的捕手稳稳地接住,随之又以方才相同的线路投回。

阿部从头部所带护具的网架里,清晰地可以看到对面投手的所有动作。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同,虽然三桥控球的能力没有出现任何失误,投来的线路也没有任何偏差。但就是不知道是到底为什么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奇怪的感觉。

手上又一次地接到从对面投来的球,无论是哪一球都是绝好的投球。不同点……大概是对方看到暗号指示点头示意了但却把脸埋藏在帽檐下的模样吧,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把情绪都写在了脸上,三桥看向这里的眼神瞬间多了份胆怯,看着他佝着背瑟瑟发抖的双肩不管怎样都让人在意啊更多的大概是无法清楚其缘由而带来的烦躁。

大概是因为更加压低的帽檐,完全看不清在那帽檐下此时的表情,不过能够确认的就是对方绝对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不过大概等不到向对方确认问清自己这边就应该忍耐到极限了吧。

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眼里的视线笔直地望向投手丘的方向,看到三桥猛地瑟缩了一下的模样看来现在自己的眼神应该是相当的严厉才对。摆放在好球路的手套,也不知道是方才球的回转速摩擦造成的又或者是因为这炎热的外部条件,手心竟感到阵阵暖意,这种时候自己反而更愿意相信是由于自己自身的烦躁所造成的血液快速流动循环。

啊怎么办刚才阿部君是不是有瞪着自己,现在是要怎么办,避开他的视线么,可是如果不去看的话又该怎么去确认他所发出的暗号。这般矛盾的想法无法在三桥的脑中循环太久,已经快达到当机的状态。

眼球不安定地左右移动着,一旦与阿部君的视线对上却又不可避免地马上移开,怎么说呢不仅仅只是因为很严厉到自己感到害怕,真正令自己害怕的反而是那双眼睛一眨都不眨以及不带有任何表情的脸孔,不管怎样都会有种自己被抓包的感觉。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啊。

伸出手去拉扯了帽檐应该已经到极限的样子,感觉再向下拉扯完全就可以盖在脸颊上的感觉,整个从头颅到面颅的转变。感受到覆盖到太阳穴的压力,眼前所能见的范围准确来说确实把阿部君的脸与脸部以下做出了分割。啊现在就不用去在意阿部君的表情,这样也不用担心会被他察觉有什么与平常不一样。

迎面接受着水龙头喷出的冰凉,喉头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蠕动着。从右手边而来的阴影遮盖了一大片,有些发懵,需要使用水龙头的话明明在自己左边还有空闲,然而站在这里却又一言不发,但是这种莫名感到奇怪的感觉。

“呐,三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语音未落,竟因为这样的话语顿时没了办法,下意识地闭上嘴巴,还没有摆出下一个表情便大动作地咳嗽起来。鼻腔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的感觉,大概是刺刺的带着酸疼的感觉,顺着喉咙管流下的从间隙残留的液体。不住的咳嗽着,从鼻腔流出液体大概是方才呛到气管的那些,用力过猛脸也涨得彤红。

呜啊现在的状况怎么说呢,面前这个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而呛到眼泪鼻涕一起来的那张脸,说真的自己真的很嫌弃,真的不想要管他。心里虽然带着这样的想法,但阿部却还是不可抗力地从口袋掏出什么递了过去。

接过从对方手里递过来的手帕,大概还是有些残留物所以喉咙管才感到不适。一边依旧微弱地咳嗽着一边拿起仔细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大概是怕把对方的手帕弄脏了,只是重重地吸了吸鼻子。现在自己的这种模样可以说是窘迫到了极点吧,三桥这样想着不禁将脸埋到更低。

啧,现在对方的样子简直可以说是最高了,要是被别人看到肯定会以为是自己这边在欺负他才对吧。一脸被人骂过被人打过的表情,看着对方眼巴巴望着自己泪眼汪汪还吸着鼻子的模样,如果自己不小心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那可真的是一点都不为怪。心里这种想法愈强烈,阿部的眉头皱褶愈增加了几道。

“我说。你今天的样子真的很奇怪,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嘴里又一次地说出和方才意思一样的话语,虽然说法有少许的改变但是效力应该还是一样的吧,从三桥突然双肩颤抖侧过脸不去看自己的表情就完全可以看出,在那张脸的下面满满地都是担心与害怕。

阿部君果然生气了呢,但是到底是为什么呢,今天自己应该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啊,也没有出现低级的错误。所以说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发这么大的火呢?果然是让人猜不透啊,今天的自己又做出什么错事了呢?三桥脑内思绪非常,紧张的情绪表现出来脸上红晕一片。

不确定来回移动恍惚的视线,一直抿着嘴巴但仿佛像有什么想要说但又说不出般改变着嘴唇的弧度。瑟缩着双肩,双手紧攥着从阿部君那里得到的手帕,双脚张开踏步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转身落跑的感觉。

真是的,之前就有被说过自己总是无意识地会放大说话的音量,就因为这个样子三桥才会一直都是看起来超级害怕的样子吧,大概在三桥的眼里自己本就是个令人感到害怕的角色。想到这关键的方面,阿部努力压低自己的火气打算以另一种方式进行交谈,大概想要交谈成功也只能依靠这样的方式吧。

尝试性地缩放音量,这种时候只需要像平常一样的音量就好,虽说这对于自己而言可能是种忍耐,但对于三桥来说应该会很容易接受吧,让投手害怕自己这个捕手的话就真的是太不妙了啊。

“三桥,你今天其实……”

“呐,三桥,我们待会儿去找个地方特训吧,我最近买了新的金属棒,你来投球我们来练练手吧,虽说我一直都说没有我打不到的球但还是想要尝试击打各种变化球啊,之前的那次比赛你也看到了我为了接那个看起来很难击打的下坠球,击打的时候还要让出三根手指,整个人都跪倒在地上了呢,所以这种的一定要练习啊,真的不想要在电视转播的时候会出现这种一点都不帅一点都不潇洒的姿势啊,所以……”

“啊,三桥你那是什么脸啊,阿部你也在啊,是你欺负三桥了对吧。”

……

听闻到田岛一直啰嗦地自顾自的话语,现在的自己马上火冒三丈应该也是可以的吧。看着眼前勾肩搭背离开的那个颤兢兢的背影真是有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真的是很想要拉住他们问个明白。越是这种道不清楚说不明白的状况才是困扰阿部的源头,不由的极度不耐烦地抬手挠了挠后脑。

啊终于不用被阿部君质问了,其实自己在被问问题的时候属于完全紧张到大脑变浆糊,答案这种东西在自己的脑中可以说是根本就是不存在的。这种时候,三桥才真的觉得得到了暂时的解放,不用去绞尽脑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去应付阿部君真的是太好了。

“呐,你真的没有被阿部欺负吗?看你那张像是受到很大伤害与责难的脸。”

听闻到这样的话语才发现真的是被田岛君误会了呢,虽然刚才就有好好地说明情况表示和阿部君没有任何关系完全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全都是自己不小心所导致的失误。虽然从心底感激对方那么关心自己那么袒护自己,但像这样的自己果然还是很令人讨厌,就连自己都会开始变得讨厌自己更何况是阿部君呢。一想到有可能会被阿部君讨厌,三桥不由地就变得失落起来。

“嗯,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进行特训呢?”

试探性地问出这样的话语,也许由自己主动的话就不会在客观上自己变成被动的吧。就算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也应该会忽略不去在意不会去过问吧。

“……三桥,我不知道这样说到底好不好,但是今天的你真的有些奇怪哟……也不知道阿部今天发觉没有……“

三桥躺在床上摆出大字型,因为日光灯的照射而眯起双眼,今天一天都是这样怀抱着忐忑的心情,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得有人倾诉才能够保持好的自我,心里藏着事情完全无法轻松自在地表现自我,大概就是这个才会令田岛君和阿部君感觉奇怪吧。

耳边传来震动的动响,一个翻身将手机拿到眼前,翻开接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瞬间感到身心的放松与愉悦,这种时候能够有个这样身份的人来交谈,把”做了会输的噩梦“的这件事情直接脱口告诉对方也说不定啊。

“廉,告诉你一件好消息,这次的比赛我们又赢了。”

“……呜啊,那可真好,又赢了呢……祝贺你,修酱……”

由衷地从心里祝贺对方得到胜利。但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因为那个原因从各种方面都觉得这样的表示就连自己都无法认同。对输赢这样的话题和字眼极度敏感,感觉从自己嘴里说出来都会带有负面的意义。

“……呐,廉,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感觉今天的你有点奇怪……”

听到这样的话语,怎么说呢果然大家都是超级敏锐的,就连没有看到自己这边动向只是单纯地听到这边的语言与答复就可以判别这里的情况,怎么说呢果然真不愧是修酱呢。

“呐……修酱,这种事情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不过要是愿意听就真的是太好了,这种事情虽然知道对于现在大家都在准备比赛的这种状态下完全就是不妙的存在……”

就这样一口气说出自己想要说出的话语,吐出话语的双唇打着颤,瑟缩着肩膀仿佛被人监视着自己这边的动向一般,后背靠在床边内侧的墙上,一只手规矩地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却连该如何摆放都不知道,双腿由盘坐到伸直床单褶皱了多层,说到重点的部分就连分贝都开始攀升。

“修酱,做了这种噩梦简直就是大凶对吧对吧……我到底该怎么办,不过你能听我说这些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嘴里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语一边不住地点头,每当遇到这些令人感到紧张的事情的时候自己的举动就仿佛夸张到了极点,这次也是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才发现了自己的窘迫。双颊覆上红晕,抿着的双唇露出不和谐的弧度,这种样子要是让电话那头看到的话真不知道会不会有个地洞让自己钻一下。可以想象出对方看到后憋着笑的模样,越是这样越是令自己无地自容到极点。

“啊做出了这样的噩梦么,确实在现在这种时候心里有这样的芥蒂简直是太不妙啊,不过完全不用去在意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只会给自己带来压力不是么?所以努力地去放宽心……”

耳里听着对方温暖的话语,简直是太感谢了啊,在这种时候能够有这样的竹马给自己鼓励与建议,看来明天应该可以顺利地跨过任何障碍吧……

走到墙上所挂着的日历,手指顺着日期滑动落在做了红色圆圈的记号的日期前,再一次的比赛,在明天。

确认对方发来的暗号,摆好姿势朝着完全正确的位置投出一球,不论好球坏球都可以依附优秀的控球能力得到回应。

虽然在眼里是球速很慢的投球,但就算是这样心里很明白却也无法改变自己击不中的事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无法预知球路的微妙变化又或者是因为掌握不了挥棒的时机。总是投掷着明明是好球带最后会转为坏球带的变化球,反之亦然。在心里可以了解决胜球大概是直球的样子,可是一旦这样认为了却又会被该死的变化球占了先机。和这样的对象是对手样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一种不妙吧。

三桥站在捕手的左打位,手上拿起球棒摆出击打的姿势,眼里能够看到的仿佛整个世界都落于对方投手之后。这种时候不管是好球还是坏球都一并打出去就好,绝对不可以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失分。也不知道后方休息区里阿部君大嚷着嗓门在说些什么不管怎样现在自己的眼里还是只容下对方投手就可以了,现在自己的处境只要注意眼前的这个敌人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姿势原因,对方投过来的球为了绕过自己的肢体避开了好球带,但就算是这样自己还是努力地挥起了球棒,不过如预想的一样挥空。

啊真的是大不妙虽然自己很清楚就算自己一球都没击中也完全没有关系,毕竟自己的击打对于大家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期待。但是就这样被三振出局的话,怎么想都是自己的过失啊。自己也想要像大家一样作为击球手能够有自己的成绩,只会投出那样的投球而其他什么都不会不管怎么想自己都是最弱的存在。

更向前弓着身子,球棒尽量向下。在这种时候自己一定要抓住击球的时机哪怕是变化球也一定要在变化之前就给拦截下来。眼里满是不确定,抿着的嘴唇微张又合。这一次不管怎样都一定要击中。

啧,从对方的嘴型仿佛可以认出。难不成现在自己准备挥棒的姿势超级令人恼火,这样想着不由得有些踌躇,可是一旦瑟缩就等于是自己的完败了。脑子里只能够反复回响着“不可以瑟缩大家都看着”的这种话语,不论是站在垒上的跑者外野手站在指导席的田岛君以及休息区的各位,大家可都是在看着呢。

投来的球呈一条直线,顺着球路来到自己的眼前。就是现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样的结论,同时扬起球棒击出。金属碰撞球体发出的声音,听闻着大家嚷嚷着“球飞往外野了”一边飞奔出去,在阿部君的嚷嚷下尽自己的努力滑垒,一人出局!

脸上满是爽朗地回到休息区,还没有站定就抱着清扫工具一脸阳光地尾随着其他的队员进行清扫场地的准备。还没有走出一步就被突然的力道拉住衣领,耳边响起阿部君惯有的大嗓门,不由地肢体开始发颤,也不知道是自己胜利带来的兴奋又或者只是单单对阿部君的敬畏。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一听到阿部君的大嗓门就莫名地有种对方此时应该已经生气的感觉,越是不想要遇到什么就越是会往上面去想,有的时候自己的这种性格就连自己都无法认同。

“三桥,之前不是总是说不可以在击球的时候摆出那种姿势的么,只是触身球就让人提心吊胆了万一伤到了你的手要怎么办?之前也一直都在嘱咐,不要随随便便就滑垒啊要是受伤了可该怎么办?”

耳里传来阿部君的说辞,就算现在的自己一点理由也没有却也不会因为对方的说辞感到有什么不满。自己心里知道阿部君虽然看起来很严厉但其实话里都是满满的关心。作为一名投手自己真的让这个捕手太操心了。

自告奋勇地为阿部君穿上护具,内心不会被任何事情所动摇。虽然自己之前有做过那样一个不太妙的噩梦,不过看起来似乎并不能够有任何威胁。今天的自己看起来应该可以拥有目标,只要按照阿部君的指示,自己一定会赢!

按照从捕手的地方所接收到的暗号,摆好投球的姿势,按照预定的线路投出一球。随着球棒击球的声音,上垒,出局便成为定格。

重复着这样的步奏,仿佛就是被时间所允许的一般。垂下眼帘所能看到的手套掩盖的球体的一方,现在该怎么办,虽然自己有说过只要听从阿部君的指示自己就一定可以赢的这种说法,就算现在自己也依旧如此一般坚信不疑可眼前的局势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从刚才开始自己的球路就像是完全被预知到的一般,不管是怎样的配球都能够被击中,倒不如说是凡是对方敌对的击打手自己喜欢的球路却完全不会去挥动球棒击打的样子。莫名地感到不安,心里有些踌躇。像这个样子去投球,感觉每一球都会被打中的样子,像现在这个样子投球,会被打中……

三桥心里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依照阿部君的指示,点头应答着投出完美的球路,这是个坏球。大概正如自己所做的一样,对第一次出现的击打手试探着一般,目送着球进入坏的球带。从刚才起就是这样,凡是第一次接触的击打手都会先试探一球来做个判断,但这个潜移默化的习惯貌似已经被敌对了解到,每一个都是目送着进入坏球带。大概在我们研究他们的习惯与战术的同时我们这边反而有被好好地研究过了吧。

如果真的就这样被看穿大概也会知道自己唯一的特长就是控球力吧。就算是投出一个好球转坏球带的球,也能够马上被辨识出来,大概不仅仅只是配球的习惯就连阿部君的相关都有被研究的感觉,至少坏球之前还会做手势的这件事情令对方了解到完全就是自己控球力的因素,哪怕只是个坏球也都是有预谋的。大概在对方的眼里,三桥就等于控球吧。

三桥头一次对阿部君的指示摇了头,虽然是因为刚才有大着胆子跟阿部君和监督说起自己的疑问,但是就这样马上接受了自己的说辞不管怎么说都觉得有点小小的兴奋。想到以前初中还待在三星学园的时候,大概是因为自己这样的性格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在大家眼里的地位,不论自己想要发表怎样的言论都会在大家的责难中堵住将要说出的话语,堵在喉头愈发的难受。

大概是第一次看到三桥摇了头吧,可以隐约感觉到此时站在自己左打位的击打手微妙的变化。握住球棒的双手仿佛攥地更紧,无意识地更直地站立了身子,有种打算一球打到外野或者场外的感觉。这种时候要是被击中来个全垒打,不光对队伍来说是失掉了一分,对于自己而言完全就是判断失误虽然现在能够做的就只有尝试而已,对三桥而言大概就很不妙吧。那个家伙,要是完全丧失斗志这次的比赛就真的完蛋了。阿部这样想着却依旧沉稳地给出指示,三桥什么都不需要去想,只要按照自己的指示投球就好。

如往常一样点着头应答着,虽然自己做出了与以往同样的举动,但就现在的局势来看这种行为反而是导致着一种捉摸不定的因素的存在。从刚才起,阿部君给出的指示看得出配球和以往都有着很大的不同,不再是那样公式化的配球而是其间掺杂着敌对击打手喜好的球路,但就算是这样反而更无法令对方掌握住球路似的。但是这样的想法,在接下来失掉的几分里完全打破了这样的想法。

心里一直都这样想着,只要按照阿部君给出的指示,自己就一定会赢。哪怕现在在自己的眼里赤裸裸地显示着对方领先的得分,就算到这样的境地自己也可以这样毫不怀疑地认为……

哨声音落,场外的观众席上传来如雷般的轰鸣,这是对胜者的祝贺。叹口气站在自己所在的投手丘上,抬头仰望天空,薄云后穿透的阳光柔和到就连刺眼都不会。想起梦中立于投手丘上那划过脸颊的泪痕,但心里更多的是种豁达,虽然没有办法如梦中那般溢出泪水,大概对自己而言这次的败北应该算是新的旅程新的开始吧。

径直走回到休息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正坐在一边望着自己的那张脸。阿部君,虽然受伤这种事情是不定因素,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自己到底要怎么去面对。有些踌躇地不敢去正视阿部君的双眼,明明自己一直都是副可以赢的模样现在却这样败北,这种的其实完全是自己造成的吧明明自己是王牌投手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半晌一言不发的阿部君终于不再只是直瞪瞪地看着三桥的脸,侧过脸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嘴唇一张一合仿佛轻轻地说出了些什么。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很清晰,至少是自己所能够听清的分贝。有些怔怔的,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回应。

“对不起。”

躺在床上无法入眠,脑海中满满的都是思绪。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当年还在三星学园担当投手时的事情。明明自己完全不用去在意,赛后就连监督都是这样说着不要太在意的话语,身边队伍的小伙伴大家也都是说着这样的话语。但越是这样自己反而越会在意,就像现在侧卧着弓起身子却怀揣着被褥,有种寻找安全感的感觉。

耳畔被嘈杂的声音围绕,回响着却难以听清的音色。一句句地说着辨别不清的话语。大概是因为打从心底的排斥,越来越模糊的声响带着轰鸣,身体承受着负荷粗重地喘着气一股呼吸不畅的感觉。伴随着压力与紧张,冷汗从额头顺着脸颊的弧度滚落,脖颈后背满是黏腻,衣服贴在后背可以看到沾湿了一大片。

“明明就是靠关系才得到投手位的!”

“那么慢的球任谁都是可以打到的吧!”

“除了那种球就什么都不会简直就是废物不是么!”

“就是因为他的存在部里才那么不团结,一直都霸占着投手丘不下来,投手位应该是叶的才对!”

“就是因为他是投手才弄得我们就连一场都没有办法赢!”

……

脑子里充斥着这样的话语,就在进入高中不久的以前,这样的话语在自己耳边响起不算陌生。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性格造成这样的状况,又或者是因为遇到这样的事情才造成自己这样的性格。

缓缓睁开双眼,怀中的被褥被抱得更紧。想到这些多少胸口有些闷闷地不适感。明明自己早已打算抛去过去的记忆,在新的场所自己就应该要直面前方,毕竟在新的环境里自己已经和大家融为一体……应该是吧……

定格到阿部君那满是失意的侧脸,环绕着那一句轻言的“对不起”。真的,在自己心里从来都没有觉得那是阿部君的责任,至少在自己眼里作为投手的责任应该是最大的吧。要是自己也能够像阿部君一样有一定的判断能力,要是自己除了投手在击打方面也能有所作为的话,就算没有办法得到分数至少三振出局也能够稍微遏止一下吧。

三桥和田岛他们一起来到目的地,今天是说好了来看望受了伤的阿部君的。寒暄着说着些慰问的话语,果然就算自己受了伤阿部君就是阿部君,严肃直接的说话方式完全不会有任何改变。满是期待的坐在一边,希望能像大家一样从阿部君那里得到建议,但是内心又满是踌躇,万一被大声斥责那可该怎么办。之前可就遇到过一次了,在比赛的途中居然被斥责要求让出投手丘,那次的经历天知道站在那里的自己真的都快要哭出来,唯有这个不论是谁都不想要退让。

招呼着让三桥坐到自己对面,看着对方一脸期待却又带着胆怯的表情,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也许三桥现在心里更多的是担忧,害怕现在谈论到比赛的败北。又或者其实他正莫名其妙地感到自责认为这一切都是他这个投手很差劲所造成的。一旦想到这个就觉得有些烦闷,不需要给自己找麻烦的呀。

“我想我也不需要多说些什么,现在我们只要努力去为下次的比赛努力就对了。”

“之前有保证的说三年之内只要是你投球自己就一定要每次都做你的捕手,不生病不受伤,真的是太抱歉!”

“还有你这次表现的很好,不需要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造成的这次败北,这不是结束而正是新的旅程的开始,让我们一起同心协力朝着胜利前进吧!”

听闻到阿部君的话语,三桥的表情变得更加喜悦起来。真的没有想到,不但没有被斥责反而还被好好地夸奖了呢。心里是真心感到高兴,感觉完全可以把心里的负面情绪给压下去的感觉。不过阿部君完全不需要有什么责任,能够认同自己真的是太感谢。

“嗯嗯,下次我会好好加油的!只要按照阿部君的指示,就一定会赢!哪怕……哪怕有做出那种梦境应该也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终于可以满怀信心地说出这样的话语,自己心中一直坚信着的话语。哪怕现在拿在阿部君手里的那张目标进路表上大喇喇地写上了“甲子园冠军”这样的豪言壮语,都有种可以达到的感觉。

直到看到阿部君满脸的疑问,自己这才发觉方才是不是有说漏了什么。对了是有关于那场噩梦的事情,没有避开阿部君眼神的办法只好端坐好身子主动地一五一十地从头讲述起来。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要说田岛君和自己的关系看起来像是兄弟一样,那身为捕手的阿部君与自己的关系看起来又像什么呢。想起方才阿部君虽然一脸严肃但没有一句严厉的话语的举动,虽然很感谢能够被理解但总觉得有些微妙。

推着自行车走在回家的路上,虽然脑子里想着其他的东西但是却完全不会影响到自己走路的步速。刚才也和以前一样,一旦被阿部君认可就会滔滔不绝地将自己做的事情与他分享,怎么看都有种想要求得夸奖的感觉。如此这般一想,竟不由地感到羞涩,啊这种的自己以前是不是也有过啊。

瞬间脑子闪过叶的样子,确实呢,当年自己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和叶一起玩耍一起打棒球了,那时大概是因为彼此是竹马的关系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阶段,天天都会黏在一起。想起当时自己和叶一起恶作剧做的一些蠢事,现在想想都还是会觉得有些害臊。

口袋传出手机收到邮件的提示音,掏出翻开屏幕映入眼帘的是叶发来的比赛胜利的消息。啊真不愧是叶,真的得好好地祝贺他呀。

邮件还未编辑完成,身边传来田岛君的询问,一来一去地聊着什么,一直到回到家都是满满的愉悦……

回到休息区,将球棒放在一旁。身边的阿部君早已穿好了捕手用护具,将手套戴上手心感受到球体投掷的压力。

“三桥,手。”

十指并拢,手心传来对方的体温,暖暖的。透过护具间隙的网格看着面前那张看起来满是轻松的表情,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好的征兆。也不知道是不是三桥自己本身的成长又或者是基于对自己的信任,好像有很久都没有再感应到那手指的冰凉。

立于投手丘之上,拿稳手中的球。点头回应着从捕手那里得到的指示,摆出姿势投出,就连阳光的挥洒都没有那令人自满的控球力来的准确。投出的球路和准确落入的球带都是三桥所带着的标志。总会有那么一天,在这广阔的赛场上,会有那么一个人代表着光芒。

王牌投手,振臂高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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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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